風繼續還在吹著，你去了哪裡？這是我心裡常常浮現的一句話。
風還是像你唱的那樣，一直吹過香港的街、城市上空、還有那些還在反覆播放你歌聲的空間裡。只是你不再站在那束光底下，不再對台下的人說：「我準備好啦，你們呢？」
哥哥，你去了哪裡？是藏在每一個看你舊演唱會的人的眼睛裡，還是躲在那些還在哼著「風繼續吹」的瞬間裡？每到四月一號，愚人節，大家說「今天不要相信任何人」。你走了之後，很多人才開始真正聽懂你。以前只是覺得你唱得很好聽、很有自己的特質，現在更能聽出你聲音裡的溫柔、痛、倔強，還有那種不想再偽裝的坦白。
我曾經，比很多歌迷要離你近一點。
那時是2000年，我跟著一個演出團，他們是你那一次世界巡演《PASSION TOUR》中文正式名稱是《熱·情演唱會》幫你伴舞的舞蹈團。因為我不是舞蹈演員，只能以那種「旁觀者」的距離和角度，偷偷問身邊那些舞者：「哥哥本人是怎樣的？」他們都會笑著說：「他人超級好，很nice，很謙虛，一點都不大牌。」他們說你會關心每一個舞者的心裡在想什麼，會留意誰累、誰緊張，會小聲問：「還好嗎？要不要休息一下？」即使你是那個所有人都在看的焦點，你卻從來沒有把別人當成「只是背景」。
我是那種「比一些別人離你近一點，又比另一些別人離你遠一點」的人。沒有跟你面對面說過話，沒有握手、但那種距離，卻讓我看得更清楚：你不是只是舞台上那個光芒耀眼的張國榮，你在後台、在練習室、在那些沒有人拍攝的時刻，也是一個會體貼、會擔心、會安靜聽別人說話的人。
風繼續還在吹著，你去了哪裡？也許你就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的那場香港演唱會的排練聲裡，在那句舞者們說「哥哥人很好」的回憶裡，在那個遠遠看著你、卻一直記得你溫柔的我的心裡。
哥哥，你走了，可是你還在。
在每一首你唱過的歌裡，在每一個還在學你說「我就是我」的人心裡。
Ps.如果你也在某一刻，被一首歌接住過，被一個聲音理解過，那你一定知道——唱歌，從來不只是唱歌。它是我們和自己對話的方式，是情感流動的出口，也是人與人之間很深的連結。在我的歌唱社團裡，不只是練聲音，更在練習「如何好好感受、好好表達、好好成為自己」。
如果你願意，也歡迎你走進來，一起唱、一起聊，一起在聲音裡遇見更真實的自己。
最近我們在社團也開啟了「5週聲音挑戰課」的練習，如果你剛好想更系統地整理自己的聲音、突破一些卡點，也可以一起加入這段練習的旅程。
在風裡，我們各自前行，也彼此照亮。謝謝你讀到這裡，共勉之。